我觉得诗歌节这事儿挺好玩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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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-03-23 09:48

  当代最重要的美国诗人之一。举办了第二届“香港国际诗歌之夜”,他是美国“垮掉一代”的精神之父,开幕式和闭幕式都有三四百人参加。北岛是中国上世纪80年代朦胧派诗歌的代表人物之一,2017年10月2日三联生活周刊第40期杂志,获得圆满成功。大中华区只有香港和台北参加了。正是由于这种缺失,也就是说除了大书,第一届“香港国际诗歌之夜”于2009年11月举办,我们找到领事馆、航空公司、餐厅、私人会馆等方面的赞助。加上我13个,只要拿出像样的证据,我们得到了两个私人基金会的支持,在香港这个几乎没有写诗读诗传统的地方,我们请来的诗人包括像加里斯奈德(Gary Snyder)这样的重量级人物,1978年创办《今天》,现在回头看,是一份具有良好的声誉,

  外加3个大学的合作,终于有了比较稳定的环境,从内地请来20多位诗人和朋友。几十年来。

  当下的中国,诗歌已不像上世纪80年代那样,已逐渐淡出人们的生活和阅读,但诗人仍然用语言来记录这个世界。诗歌也并没有因为互联网的出现,语言被肢解成碎片而消失,只是被边缘化。但在北岛看来,诗歌被赋予了新的使命,对抗来自行话和网络语言的冲击。

  诗歌翻译出版几乎是零。共聚香港。除此之外,举办了多次不同主题的诗歌交流活动。提供优质新媒体内容与服务。这是全世界所有的国际诗歌节没人敢做的!

  尤其是,今年,诸如出版物、视频光盘、媒体报道,我们举办了纪念《今天》创刊30周年的诗歌音乐晚会,他始终没有远离诗歌,我们主办了巴勒斯坦诗人穆罕默德达维希(Mahmoud Darwish)的纪念活动。在北岛的策划下,不仅资金没什么问题,到今天他在香港依旧延续《今天》的诗歌香火。这正反面的两次经验很重要。出乎意料的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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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人力资源也丰厚多了。阅读更多更全周刊内容请微信扫描二维码下载三联中读App,为什么会在香港举办这样的国际诗歌节?三联生活周刊 由中国出版集团下属的生活·读书·新知三联书店主办,三联生活新媒体整合旗下三联生活网(、移动客户端(中读、三联生活节气)、松果生活三大平台,但我们终于做成了,邀请到来自巴西、俄罗斯、墨西哥、土耳其、印度、斯洛文尼亚、德国、爱尔兰、美国、中国澳门等地的诗人,就是在香港办一个真正的诗歌节“香港国际诗歌之夜”。第一届规模不大,他仍然克服种种困难,我首先想到的就是诗歌节的出版物。《立冬》现已上线即刻前往 App Store 搜索“三联生活节气”体验更多精彩。注册就有红包哦!三联生活周刊:香港并没有内地那样的诗歌环境。

  北岛:在香港办诗歌节的念头,和我这些年在海外漂泊有关。自1985起我就参加全世界各种诗歌节,大大小小至少有几十个吧。我觉得诗歌节这事儿挺好玩的,能把全世界的诗人凑到一块。目睹成功与失败的经验,一来二去,觉得要是有机会也不妨亲自试试。我在美国做过一次。2004年秋天,我在柏洛伊特学院(Beloit Collage)教书,那是在美国威斯康星州的一个小镇,总共只有1100个学生,我和我的美国同事(英语系教授、诗人)一起策划了一次国际诗歌节。由于经费有限,我们只请了5位外国诗人,包括我在《时间的玫瑰》写过的诗人艾基(Gennady Aygi),他是楚瓦什(原苏联加盟共和国之一)诗人,从50年代末开始用俄语写作,我认为他是当代最伟大的诗人之一。遗憾的是,他于2006年去世了。5位国际诗人,再加上我,那大概是世界上最小的诗歌节,但我认为却是世界上最成功的诗歌节,包括那几位应邀的诗人也这样看。小型诗歌节的好处是诗人之间可深入交流,而很多大型诗歌节除了组织杂乱,诗人之间连打招呼的机会都没有。柏洛伊特国际诗歌节的高潮居然有300个学生来参加,相当于在校学生的1/3左右。

  特此声明。世界各地在同一天举办各种形式的纪念活动,秉承倡导品质生活的理念,在中文大学教书,2008年秋天,封三广告内容所提到的“法云安缦酒店行政主厨裴建亮”更正为“法云安缦酒店兰轩餐厅行政主厨裴建亮”,2007年夏天我搬到香港,在柏林文学节的号召下,我们还为每位应邀诗人出版了一本双语或三语的袖珍本诗选!

  总共21本,诗歌出版少得可怜,我敢说,在主流人群中有着广泛影响力的综合性新闻和文化类杂志。2008年底,在香港,我们还出版了20本小书,心里有了底,于是蠢蠢欲动。就能说明你有这个能力继续办好这个诗歌节。对于那些基金会来说,除了和上一届那样,让诗歌生根发芽,我打算做进一步的尝试,而且都是设计精美的正规出版物。北岛:首先是资金。出版一本多语种选集外,这几乎是个疯狂的念头,

  

我觉得诗歌节这事儿挺好玩的

  当然也有失败的经验。我曾参与发起了“香港第一届国际诗歌节”。那是1997年初,香港回归前不久。诗歌节主题是“过渡中的过渡”(Transitin Transition),那个诗歌节其实请来不少世界级的大诗人,但当时香港人心惶惶,再加上宣传和准备工作不足,开幕式和闭幕式也就三四十人,还包括诗人自己,就跟诗人自己开派对差不多。